起车来应该不难。
任晨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忍不住上前戳戳她,小声道:“笙歌……为、为什么我看南城哥就像个赛车手,看你……就像开拖拉机的呢?”
夏潇:“……”
她愤懑不平地扭头去看段南城,谁说段南城就像个赛车手,而她——
她这辈子还没见过任何一个人,明明坐在四个轮的摩托车上,却像身处在国际摩托车锦标赛的候赛区,他戴上头盔,不慌不忙地整理着自己的手套,那样威风凛凛,好像绿灯一亮,就能飞出去拿个冠军。
任晨没察觉到夏潇的怔忡,很尽心尽力地在为夏潇纠正姿势:“笙歌……你把、把手肘往下压一下,这样就没那么像了。”
夏潇回了魂:“你,快上车。”一边悄悄地把手肘放低了些。
“哦。”任晨很听话,乖乖地戴上头盔,再乖乖地跨上摩托车,任晨虽然一开始害怕,但准备的整个过程也不拖泥带水。
三人都准备好后就一前一后地出发了,引路员开着一辆摩托车,在前面领着他们。
夏潇怕任晨会害怕,便让他在前面,自己殿后,不曾想段南城却说他要开最后一个,并且轻飘飘地对夏潇撂下一句:“我开你后面,你要是撞树了飞起来了我也能接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