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说出来,因为女生已经马不停蹄地消失在拐角处。
这么冒失又积极向上的样子,夏潇好像看见了那时刚开始走进娱乐圈的自己。
但她和这个女孩子又不同,因为一开始的她,担不上积极向上这个词。总结起来,从前的夏潇为赚钱而活,倒和此刻她的生活极为相似。
那一年,夏潇同样也十八岁。
十八岁的年纪,可以在傍晚的操场旁谈天说地,对未来异想天开,满面绯红地聊某班某人;十八岁的年纪,可以在炎热的夏夜里奋笔疾书,坐在教室里,偷偷塞着耳机,从一叠厚得似乎可顶天立地的资料里惶惶地抬头。
可夏潇的十八岁,背后是满屋沉静的凄怆,心里是呼天抢地的哭声。
她去了艺术大学前门对面的那家帮人做造型的店铺,花了自己一个星期的饭钱,化了她人生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妆。
她原也没有这么拮据。
父亲是企业白领,母亲是教师,怎么可能如此穷困。
但两个月前,母亲确诊罹患癌症,恶化程度很高,做完手术后还得化疗、放疗,费用不低,而且可能效果不佳。
可只要有一线生机,她和父亲就不允许母亲放弃。
这个美满的家庭不能失去任何一个人。
很快,家里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夏潇看着父亲渐渐愁得花白的头发,母亲日渐枯槁的身形,她不能坐以待毙。
不能代替母亲生病,但她可以多挣钱,只要有钱,就可以让母亲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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