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笑得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他说:“呵呵,易思瑾啊易思瑾,都到这份上了,你还不说实话!”
易思瑾抿了抿唇,没有再接话,免得令易思宇再激动。
如今,朝中人人都惧怕易思宇,不仅因为他的身份,更因他做事过于狠辣,一旦有官员做错一点事,他就大事宣扬,还当众令人难堪,这才是所有人都想远离他的真正原因。
可是,易思宇却不知道收敛,甚至还公然用‘进谏’之说来干涉私炮房的事,辰皇被迫改口,还在朝中结党营私,什么事都拉拢大臣上奏辰皇,导致辰皇颜面扫地,才生了撤储之心。
如今朝中人人自危,都担心得罪易思宇,生怕丢了自己的性命,乃至官位,这样的储君,并不是好储君。
再者,私炮房的事大家其实心里都清楚,跟叶倾权脱不了干系,跟太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只不过,人人为了自保,都假装看不见,也不主动告发而已。
“你虽然没有再参与私炮房事件的调查,可你暗地里调查啊,怎么,想收集皇兄的证据,好为自己能登上太子之位铺路吗?”在易思宇眼里,易思瑾的不说话就等于默认。
既然话都到这份上了,就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何不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
“弟弟只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绝对没有针对皇兄的意思。”易思瑾有时候真的百口莫辩,面对亲人的指责,他不知道从何说起。
“得了吧,你这副可怜的样子,就留着在父皇面前演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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