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年醒来的,不过似乎眼下人间更为有趣了,我醒来的大约正是时候。”
我不解地摇头:“无法理解……你们这些上古天神动不动就睡万万年的……”
玄长叹着:“你可知无尽的岁月也是难熬得很呢,更何况……斑有了无尽的愁苦……”
我尝试理解着,许久又问玄是否也会冥神亡曲,玄点了头,还说起从前九天之上听曲赏舞的逍遥日子,说到动情之处,竟哼了几句名曰《芜清引》的小调。
要说从前,芜清宫那一人、一鸦、一犬、一鸡、一鱼常常成群出没在天界阳光最盛、清风澄凌的仙琴台,等着那身紫红衣衫出现,观上一支天上地下没得更美的舞曲。
不过自紫凤宫主湮灭,芜清宫的主神热水女子哭瞎眼睛,便再也没有去过了,天界也不复有那曲雪沁染,更不复闻那热水的古调仙音。
我拧着眉头,怔怔道:“玄神君可是说的紫凤?”
玄点头:“是啊,紫凤,我那位傻主神爱上的人,几曾一舞动九霄,最喜穿紫红色的衣衫。”
紫凤,可不就是宿居在子墨的身体里?
然而我并没有告诉玄,毕竟啊,若是这位热水女子痴心如故找子墨去,那浅黎该怎么办。
何况紫凤已不再,如今世间在的,也只有喜欢浅黎的子墨了。
所以,热水女子去了也是无用的,就像今时的林溪久和来世的霁月一般,月芒已不再。
那么,人之所以还是那人,究竟是凭借记忆,还是容貌,又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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