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复又拾起石桌上的画笔,却不小心落了一滴颜料,血红的绽开在那画纸上。
见此月芒眉头紧锁,林溪久却浅浅地笑了笑,复又继续作画,此后笔端行云流水,再无停顿,直至画成,他转向月芒轻道:“寻个时机出宫去,这幅画我便不落款了,单凭画功也能卖个好价钱。”
月芒笑了,并没言语,只是将手覆在了他的手上,情深一望。
玄顾自走近看了一眼,便施法幻化了一模一样的画来,我接过那画卷抱在怀中,叹息道:“这画怎么了,为什么地府会秘密地销毁掉呢?”
玄蹙眉,缓缓说:“他不肯作出那副夜宴图,今夜就是他的死期了,而月芒是明日,是时前线兵败番军攻打古月,古月王带着贵妃南逃,忠将令六军不行,挟君主杀妖妃斩佞臣……野史传言那贵妃并没有死,不过是用了侍女替死,而月芒就做了那替死鬼。明日赤水河边,你便明白了……”
“男子的错又怪到女人身上,还忠将?”我气极,嗤道:“脑子里装着这种红颜祸水观念的都是傻子罢了。”
玄轻笑着:“息怒。”
林溪久深吸了一口气,眸中藏泪:“芒儿,我常说要带你去看那赤水的风景,恐怕是没有机会了。”
月芒却笑了瞧着那幅水迹未干的画来:“这不是去了吗,可是怎么只有我,你呢?”
林溪久眼中伤感氤氲:“我知道你不会卖掉它,只怕你日后睹物思人,看见画中的我来更伤心,所以我只画了你。”
月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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