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骗鬼罢了。你瞧瞧你日日都来,而日日都来还惹得楼里的姑娘们牵肠挂肚的,哪回不是在门口巴巴儿地等你盼你,一出现便涌上去迎着你,一个个和望夫石有什么区别?”
墨雪自是笑了没说什么,歪了身子贴着我靠着的那根廊柱,缓缓地摇了摇扇子,徐徐清风吹起了二人的发丝,许久听得他悠悠地道:“这么多时我还未告诉过你一件事情,想来也并无什么要紧的,但是合该说给你知道才对。”
“什么?”我目视着廊腰缦回之景,侧耳凝神听着。
墨雪却绕到我面前,捏诀点了我的眉心,在术法的作用下,即刻便明晰了他要说的事情。
他是楠派出身,不过远在何如入门之前便离了师门,略略算来应是何如的师兄,只不过不是一个师傅。
我惊讶得很,忙下了地正过身子看他:“这个术法有趣,不过一刻之间我便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你竟也是楠派的!原来入仙门拜师的还可以是片雪花,这么说来楠派的师祖也算是极为开明的了,我原以为师祖应是个不近人情的老古董来的,竟不像别的仙门,还收……收非人者做徒弟。”
墨雪颔首,风流一笑:“我本不愿告诉你来着,毕竟忽地就从旧相好变作了师侄师伯,好不无趣。”
我凝神看着他,墨雪素来狡黠,这并非是有趣无趣的区别,挑眉道:“说的好像是师侄师伯的你便不动歪脑筋似得,而恰好因为是同门,你此刻定有所图谋。”
墨雪笑了:“如画,你真真是入我心头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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