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一日,宴飨正酣,舞乐正盛,时值二十余舞姬着了红梅花样的水袖裙于舞池旋转起舞,玉体翩然、衣袂飘飘,晃似绽放的一朵一朵红梅,舞姿超绝,形色惊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可这时殿上一男子却忽地从席位上起身,遥遥从远处径自穿过舞池,来路上的舞姬不得已停下动作给他让道,面面相觑地瞧着这个怪人,尴尬半刻复又合上节拍起舞。
夏落就那般不合宜地过来了,一身白衣萧然近前,殿前下座的李雪狐身侧的剑已出鞘,闻声二人眸色相接了会,敌意分明。
夏落弹指间幻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说要献与我,言毕有意无意地看了看李雪狐。于旁人眼中这般戏耍献宝的已有前人,故此并没有多少人惊讶于他无中生有的术法,只以为是手速极快的杂耍把戏。
夏落说他自吴国来,而我的一位友人不久前刚故去,在其临终前要他将此物转交于我,而他正是我这位友人的师弟,可说来说去都没有说出我这位友人的名姓,奇怪得很。
我即问:“不知公子师兄姓名?”
夏落却故作玄虚道:“你见了东西便知。”
我犹疑地谢过他,脑海中滤过所认识的那些个男子。
李雪狐深意至极地打量着夏落,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隐匿在身侧暗处的剑没有合上的意思。
馥湍替我收下了锦盒,准备呈上来。而夏落却笑着拦住了馥湍,又捏诀幻化了一支锈迹斑斑的长钥兀自放在锦盒上。
那锈迹斑斑的长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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