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侍寝生育,更是以他的个性,不见沾花惹草,已不亲近女色多年,故此离路引膝下无子。出于繁衍后嗣的考量,离路引之母,瑶鬓夫人岁岁催他休妻,以五年期满无所出为由让离路引休了我,自然出于种种缘由,离路引一直未应下。
霁月浅浅地抬头,漫不经心地打量了我一眼,故作陌生道:“是爷让你来看我的?”
“是啊。”
自当初鸿门之宴的女子折尽天下风华的一瞥后,可怜了她守着这方寸之地,背了那做蛊王室的骂名,而我这五年间分明是修仙所致的冻龄状貌,也归咎于她下手。她察觉出我修仙的事情,替我挡了那世俗的闲言碎语。
我点头笑着听着她的打趣,走近那比我尚高半头的美人,笑了说:“月姐姐不知有没有话让我转述,或者还有书信代交,我想离哥哥应该是对你思念极深,盼着你的字迹呢。”
霁月笑了:“我的字迹,他离氏上下难道不怕我的巫蛊邪术了,不怕我将恶毒的咒语下在他们主子身上?”
嬷嬷闻言不敢再看她,忙不迭地着人放下东西逃出了院外。
月前馥湍遭了邪神之手,几可被吸尽了阳寿,为了保她的命,化渡了我五年修行制住了邪力,如是已一夜间催老了身貌,不再是幼孩摸样,及至豆蔻之容。霁月直说着是她解了我身上的蛊术,如此神迹,外间的人便更怕了她。
屏退众人,独留了我与霁月在屋内,二人便恢复了往日言笑的状态。说了瑶鬓夫人病故之事,与她看了休书,只见着眼前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