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要不然那清水涧上一派如何来的。”
我没好气地瞪着狐狸:“楠派的至密绝学都是双修了,单单是动情怎么就被逐出楠派?”
狐狸闻言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楠派要做到的是双修者无情,双修之法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万千术法的一种,与情爱无关,但即便是如此,楠派也未许普通弟子用这法门,只有仙术高深的掌门和几位仙尊能够施用,可惜了那落尘上仙却恋上了穹华仙尊。”
“好不薄情的穹华!”
“好不痴情的落尘。”
狐狸说完,与我对视一笑。
“可是那落尘上仙被情爱伤得还不够深吗,为什么创派之后……”
狐狸摇摇头:“个中纠葛我也不知晓,想着只有等来日你有幸见到那落尘上仙,便可以向她问询一二。”
“我哪里去见得到她,别逗我了。”
狐狸:“乱七可曾与你谈过你的未来师傅,那晴央和白术便是涧上之人,何愁没有机缘与那落尘会面。”
“难怪师傅说我这样性格的人到了他们门下便无妨,原来……”
我出神地望向车外,山道上细小的飞花窸窸窣窣地被山风吹落,偶尔一二落入车内恰掉在狐狸摊开的天书上,绽开一圈圈术法的涟漪,隐隐地显现出那些字来。
天书的字,狐狸说除了动用术法催动神识一阅,再者便可以消耗生力,那尚未枯死的飞花便是这般让天书的字显迹的,至于旁的方法,据传还有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