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路引顾自沉默了会:“你小小年纪,轻功倒是出神入化,不知师从何人呢?”
“出神入化可是笑话我了,大抵是打小闯祸惧于被我阿爹阿娘处罚,日久天长地疲于奔命,迫于无奈才有今时的境地,至于谁教我,教我的人便多了,爹娘、家里的武术师傅,营子里的教头……数数都数十人了,所以我的轻功路数杂得很,与其说是轻功好,倒不如说是我跑得快罢了。”我嘻嘻笑了,抬头忆道:“后来我干了坏事,我阿爹要追上我也得费些功夫的。”
闻言,离路引朗笑:“芷儿竟是如此活泼,让人忍俊不禁。”
“你这么晚出来,只是散步吗?”
离路引勾起了嘴角,若似无奈,从袖中顺出一幅红帖:“倒没有那么闲逸,是尚有最后一封喜帖还要送与一位故人。”
“故人?”
他点点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嗯。”
一路上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离路引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少见的伤怀,漆黑的街道,复影重叠的房舍透出忽明忽暗的灯光,这样的夜和他静静地融合在了一起。
许多时候我并算不上擅于察言观色,但似乎面对这样幼不解世的面孔,大家都会怠于掩饰自己的情绪。
我专注于探究那幅红贴背后的故事,只是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周遭,丰谷确算不上是个热闹的地方,但夜晚甚少有人出门这点确实奇怪了些。
许久,高墙大院的一户阶下,二人终是停下了前行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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