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数。”
“命数?”我揉了揉眼睛,泪水腌渍得眼角肿痛:“不是有破运一说吗,我可不可以破了他的运。”
狐狸默了好久,深深无奈中透着几分讽刺:“即便是神仙也不敢妄言破运,你凭什么破运,是你的仙术,还是道法?到底是他自己修了那双魂之法留下破绽与仇颜,不然哪里能让赵天赐附身于他。你要怪要怨,只怪他自己习了旁门术法。”
我辩驳不过,将狐狸整坨挪到了头下,四只小短腿直抽个不停。
“我又没有多重。”
“……”
封印之事就此耽搁下来,于赵天赐也是挑破的窗户,我们警告过他小心行事,而他也应下了,不过做不做得到又是一说,谁又能在近前监视他。
回家未多久就碰上了新年,一如既往,并不铺张却热闹红火得很,而我的心思全然不在过年上,却是想了很多旁的事情,譬如娘的去向,贾澜的封印,还有我的亲事。后来为着爹不让焕生回家过年的事情生了一阵子气,气着气着,浑浑噩噩地就迎来了离家的那天,我才懵了。
可能是知道自己再也回不来了,我哭着不愿意上路,最后是父亲命李世兰将我扔进了离家的迎亲花车,他自己连最后一眼都没有看我。
嫁去的那一年,我连九岁都不到。
浩荡的车队载着我遥远而去,沿途的民俗风情越渐陌生。
我脑海里想着父亲告诫我的事情,为了龙家的利益,全城的利益,要我牺牲自己,而那时我尚未真正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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