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门,沿着几级台阶而下便是花圃,约莫三丈宽花圃的中央是一个偌大的暖池,暖池里的水泛着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状的香味扑鼻而来。
不一会进了乌泱泱一队人,为首的银衣婢子殷勤地侍奉着一位穿着高贵的红裙紫衫女子,不时偷偷地看一眼月洞门的方向,似是期待着什么。红衣女子一直背对着我们,故并没看清她到底是怎个花容来,只觉得她恹恹地对待周遭人的服侍,举手投足虽贵气却慵懒。
我看着李雪狐,他眼眸中涌动的都是欢喜,自然这美人沐浴图却是赏心悦目的,但我却觉得不大适宜,便有拉他走的意思。可他反手拉回了我,指了指正在脱衣的美人,我便也驻足看了会。
却见满屋子的婢子都齐齐地转过身去,独留美人自己退了衣裙,只是那一眼便惊愕得难以言说,美人缓缓地脱落围绕在身上的巾布,袒露于前的却是漆黑一片的身躯。
听到美人滑入水中,早前银衣婢子才谨慎地转过身来伺候美人沐浴。眼神却只是盯着自己的手臂,不敢多作他瞧。
美人见状,却淡淡地笑说:“还是不敢直视吗?”
银衣的婢子手上的功夫没停,却哑了好一会才说:“哪里的话,主母的美貌天下无双,世上多少人想亲见一面都未能如愿,奴婢幸得侍奉主母多年,天天瞧见美人面,高兴得很,旁人要是想换了这差事去,奴婢可是一万个不愿意。只想着这要是长久地伺候在主母近旁,常常看着您这花容月貌,自个儿也能长得妩媚些,找个像爷一样的男人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