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呵呵地又转过脸去和那小童说话了。
阿卢慢摇着酒壶取酒回来,那般挑了挑眉若似遂了什么心愿的快意,小声笑说:“若不是方才整好他给别人顺个人情,这映月台再得添三两锭碎银才能喝上,可不赶巧了。”
“别喝多了,待会还有正事要说。”
李世兰站在里间窗旁,微冷地说着。不单单是因为有正事要商量的缘故吧,其实他自进了这里便将我和阿卢盯得紧,大概怕我们习了这青楼红尘的恶癖去。
从谨慎导人这方面来说,他确实是个不错的教引夫子,防微杜渐这点做的不错,我倒不以为意,只是苦了阿卢。
阿卢放下酒壶,了无生趣地在我面前转悠着,他应该是蛮想去楼下逛一逛,这一个时辰以来耳畔的靡靡之音勾得他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对比之下,我自是又想起焕生。犹记那夜游舫纸醉金迷一片,独那墨蓝一瞥不染铅华。而试问天下,治疗男子色心的良药为何,恐怕唯有专情这一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