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拿龙家的人开刀呢。”柳姨笑了笑,道:“我没说错吧?今日他兄长寻仇,终也是你对不住他们在先呢。”
我憋着喉咙,粗声道:“既然李叔言明了此中原委,柳姨不单没有领悟个中曲直,反倒说我的不是,理在哪方,这点我也不愿再过多解释。退一步来讲,这个世上对不住对得住又如何,有些人即使对不起你,也不一定非得杀了他才能平怒。譬如我者,又何尝不是心怀愧意,我虽不是大善之人,但凭良心来说,比我值得杀的人多了去了,那些江洋大盗、采花贼、恶匪土霸,没有几万也有几千。”
柳姨微怔,李世兰已经有不耐之色:“我们公子舟车劳顿,该歇歇,便告辞了。”
临出门时,我回身清道:“下次若是抓了他,我不杀他,但我定要告诉他这些道理,让我活着,比杀了我,更能造福这个天下,并着我身边高手重重,又何必以卵击石,落得不能善终。”
话毕,柳姨却笑得意味深长。
……
狐狸出门回来,不一会又跑出去了,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我又落得和阿卢闲扯的份,闭月楼虽热闹,但于我来说却没有什么有趣的,十分无聊。
照通俗的看法来说,这般频繁进出浮尘之所,就是不干净的女子了。不干净是个大事吧,至少在那些所谓的清高之士眼中如此,我倒是无知觉,就像我记得的爹曾经爱过一个青楼女子,哪管过她是舞妓歌女。
但若真被旁的嘴碎的人知晓并传开了去,也未有大家之人敢娶了我,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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