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也要委屈一下你穿穿男儿家的衣服。”
阿卢办事麻利,很快就回来了,在一旁跟李世兰说了好些话,似是连今夜宿夜的地方也打点好了,不过起先似是有什么地方不对李世兰的胃口,让他一通脸红脖子粗地训了一顿才平息了怒火。
末了我踱步近前,却看李世兰依旧僵冷地对着阿卢的嬉皮笑脸,淡淡低声道:“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少爷有什么闪失,老夫这条命就搭在你手上了。”
阿卢一本正经地说:“哪能啊,我拿我自己的命开玩笑,也不能拿少爷和师傅的命开玩笑。”
我忽觉背脊凉得很,回头只见一辆华美的马车摇铃而过,朦胧的帘帐里似有若无地投射出寒意来,鼻息间涌动着一种难以言表的奇怪香气。
再远眺,近百米的过道上俱是这般华美非常的马车,为首的这辆尤其精致,不知是哪里来的贵人这样的排场,金镶玉,丝缠绸,每一乘价值千金,浩浩荡荡地从远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