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狐看着我神秘兮兮地从披风下面拿出一只鸡,纤长的手指戳了戳额头,一副深意至极的表情:“丫头,你是想干嘛?”
我挑眉一笑,发动主仆印道:“吃嘛,旁人都不知道,就我自己弄来的。”
“我……”李雪狐笑了笑,说:“很久没吃生的了。”
“很久没吃?多久?”
“好像有三百年了……”
我自是有些吃惊的:“三百年?”
他若似努力地计算着,终道:“可能更久一点,四百年也许。”
“好吧,但这样对你修复元气好,你比我清楚。”
李雪狐微笑说:“你转身,我生吃的样子可不俊了。”
我并未说些什么,却在内心腹诽得热闹:呃,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初见你时,那狰狞得,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