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这边楼梯左右两侧便是秦天和朝峰的房间。二重门的建筑,不到十步的距离便是分别守了六人。
人影长长地打在窗纸上,戍卫依旧亲疏有别,外间站着的那一双一如既往地像是监视,正若从前我所知道的。可谁又能单用眼睛去看守异心,我无奈地看着贾老爷导演的这闹剧。
一楼喧闹得很,凑近一看原是众人围观一个少年作画,我近前一看,眉眼便冷了几分,心生阴寒之意。
纸上墨挥诡谲,朱笔肆行,画的却不是什么苍山大河的盛景,而是独行暴徒的狂佞掠杀,头颅堆叠,血流成河,惨绝人寰。
这是什么样的人,脑海中竟存有这般景象。
我打量着他,恍惚一思忖后,竟对上了他抬眸看我的眼神。
刹那间的交错,这少年却不是别人,而是半年前擂台上的那个白衣男子。
“你能看出什么?”
他淡淡地看着我,眼神说不出是冷是暖。
我略略抽搐了嘴角:“旁人见了什么,自然我便看到什么。”
转身离开,我压抑住了内心的激动不安。从前我并未察觉他的真实身份,直到方才答话时我不经意发动探知,感受他戾气深重时,才惊觉那画中仿佛并不是幻想,而大有可能是他的过去。联想种种,不由地断定,面前站着的这个人正是江湖人传北朝不世出的名将——宇文序。
他喝了一声,浑然外露的霸气:“站住!”
不待我回身,身侧两个近侍已经亮出了刀子,与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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