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暮已经如此深寒,倒不得不先担心着了。
李雪狐化作一团容我抱着取暖,比之制成的雪狐皮裘保暖效果虽差一些,但帐房里添置了一盆炉碳本也不冷。
苏纤子窝在红木靠椅里,青丝挽发,只用一根毛笔杆簪住,身上的蓝色软罗长袍看上去很是保暖,面色红润地瞧着手中的那本《绾青丝》,那本书他如今常看,页边儿都磨掉色了。
“小姐,今日就到这里,去用晚膳吧,怕再挨一会,老爷夫人又得着人来请的。”
我诺了声,抱着茸茸的狐狸出了外间,忽听苏纤子喊道:“小姐,看来雪侍卫给你送的这狐狸很驯良,他眼光不错。”
我笑笑,随便答了两句便出来了,李雪狐还是不愿意化了人形下地走路。
出了帐房不远,便瞧见馥湍过来寻我了,给我披了件披风:“念着天黑寒气重,来给你送这个。”
我抬头瞧了瞧见晚的天色,近来每每看到暮色降下,我总会想起那个夜晚。
焕生和红莲怕是此生难得再见了,我慢半拍地懂得爹是用我牵制了焕生,要他顾及我救他之恩,着他去守那夏热冬寒之地戍守。
还记得,那夜,焕生走得匆忙,只寥寥寄了数语与众相识。
凉月,矫马,千骑破夜而去。
此后栖凤阁的琴音开始有了伤感之意,常常是哽咽环回,烟飞魂灭之律,晨时便起,入夜方停。
如今耳畔依旧如此,馥湍不喜欢这琴音,耳朵上塞的棉花更厚了。
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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