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了。”
闻言,我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嗯?……咳咳……你,你什么意思?”
李雪狐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卖关子,破天荒地直截了当解释道:“还记得贾澜说过什么?”
“……?”
即使李雪狐提示,我也联想不到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贾澜说过赵荷腹中的孩儿熬不过出生,可还记得?如此,便守着赵荷,等她腹中孩子夭折,可等到冥差来。而且,无需奔波,当真是天助我也。”
“可,我总觉得这般有些损德!怎么有点像盼着人家孩子死似的……”
李雪狐讪讪地抿了嘴笑,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又说:“那你便去做你的大善人,让我来做这缺德之人。何况我本就是妖精,你那套仁义恩德我不稀的守。其实……不要那些东西,活得更自在,你终有一日会明白的。”
行至桥上,李雪狐对着宽阔的湖面喃喃自言自语道:“贾澜,非贾澜,现在的贾澜要活下去每到月圆之夜要用婴儿祭魂,否则不出三日暴毙。”
我震惊得很,拉过他来,严肃说:“你这笑话……不,你这危言耸听得很,什么贾澜不是贾澜,要活要祭魂,这究竟是什么回事?”
李雪狐摸了摸手上的佩剑,说道:“如果我没猜错,贾澜有不同寻常的地方,他就好比是这剑,造的与常人不同,剑鞘里可装两柄剑,而不是一柄。”
我怔了一怔:“你的意思是,贾澜体内有两个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