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低首一福:“是,叶儿退下了。”
那丫头走后,阿碧进来,瞧着我:“方才小姐可听见了。”
我不说话,沉默地看着窗外好一阵子。
早前只听说栖凤阁又住了个花容月貌的,哪成想过父亲的年纪都可当她爹了,而且这个七夫人的闺名正是红莲。
那个在船上红着眼睛,照顾了墨宇珀一晚,又和南宫宜岚、焕生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人。
待到荷枯碧池空,谁又堪是怜香人。
不管其他,仅是她这么年轻,就成了我父亲这般年纪男子的小妾,还要为他生孩子,我觉得,红莲也算是命苦的人。
她算计我的事情,我也没怎么想去回敬她了,只是怕她做出伤害父亲的事情来,譬如……她肚里的孩子,究竟是不是我弟弟。何况,那日借了墨宇珀的身子,那感情也是感同身受,他是想保护红莲的,哪怕红莲意不在他。
那年宜岚与她,与墨宇珀,究竟又在绸缪些什么。
如今她和焕生可否还有瓜葛,焕生口中的“莲子”是她,不是她,那个黒木又是谁送焕生的,答案不言而喻,只是我不敢去相信。
于焕生来说,倘若是真的,多年的感情究竟葬送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