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喝得我面色越发难看了,本来人就不怎么白,还一脸的黄瓜色。
对着镜子,我皱着眉,忽而想起了件事情,灌下了那大碗的苦药,才腾出嘴说话:“馥湍,你有没有看见一把伞?”
镜子里,馥湍和阿碧都惊讶地瞧着我,阿碧却先开了口:“小姐说的是那邪物?”
我一愣,转过身来:“邪物?”
身上的结界可不是好看的,倘若真是邪物,除了冥界的,它不招呼下?至少前前后后我都没觉得结界起了作用,谁就说这是邪物了。
阿碧瞅了瞅馥湍,还是馥湍解释说:“小碧说的邪物,大概就是小姐说的那把伞吧,因为你昏睡不醒,加之发现你的时候,手里正是拿着那把伞,后来司阴说那伞是邪物,降了霉运给小姐,老爷就着司阴去处置了那东西,好像是烧掉了。”
还想研究一下那东西的,没想到被烧了。司阴出关了?臭老头终于重出江湖了。
记得年前那什么武林盟主岳吏被暗杀之后,司阴就说“江湖危矣”,要从天来寻找答案,于是闭关。
后来倒真的蹦出了许多邪教闹得江湖上很不安生,如此给龙家镖局添了许多生意,也添了许多麻烦。但盟主一死,原本就会动乱一阵子,他的预言也算不得什么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