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我自是尴尬得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又听他说:“我韩漠仁,你是谁?”
话毕他笑得前仰后合,引来旁人的笑看。
清风和铃,帘帐飘飞,满座忽地静了下来,舱门外进得一持剑的俊俏少年,墨蓝一身,压了几分俊气,显得稳重得多,那人打量着内间,片刻之后抬脚转向去了他处。
那人正是焕生,不过眉眼清亮而无半分沧桑沉淀,大概这才是我最早见到焕生的时候。
水浪纷涌,游舫欢声,玩性正盛的年纪,他却无心涉足。
韩漠仁唉了声:“宇珀,你说你这胞兄怎么没你半分的风流,我真怀疑你们两个除了长得像之外,真没其他的共同点了。”
我自是又吃了一惊,让韩漠仁送我回了自己的房间,找了面镜子我才发现现下的这副尊荣极似焕生,不过因着了一身月白,眉眼稚嫩些,脸色好像有点不对劲以外,与焕生还是可以区分得开的。
这个房间真是不像个男子的,各样精巧镜子不下十面,这兄台是有多爱照镜子呢!
“漠仁,我和焕生的关系好不好?”
话一出口,韩漠仁铜铃一样瞪过来,朗声嚷道:“当然不好!”
我想那时一定是面如纸白,清了清嗓子:“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今年是什么年份了,我又是什么人,还有我平时都做些什么?”
韩漠仁又像是疑惑,又像是鄙视,又像是高兴,最后终于开口说道:“天元三十五年五月初八,你叫墨宇珀,年方十五,小你兄长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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