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经祈福化了戾气,剩下的就看他的造化了。”
阿卢上前写了焕生的生辰八字给了老和尚,老和尚敛眉收目,释然一叹:“桐乃嘉木,凤凰可栖。命中注定得贵人相助,一切都是命数。”
他转身向里去,我恭敬地福了一礼。
阿卢似是想起什么事情,和我略打了招呼先走了,我方踏出正殿,小和尚急急地唤我,递过一把伞,满眸敬色地说:“小姐,小姐,你且撑伞出去,这外面风大雨大的。”
我谢过,提着伞出来,站在佛堂门口,晃神间月洞形的堂门只剩下了半轮,残瓦断墙,我惊得一跳,再回头看时却瞧不见小和尚,也瞧不见佛堂,再四下打量时身处的却是一艘华丽的游舫,皎月高悬,人闹弦唱,让人错目难当。
这边离岸不远,三山环抱的水面上游船甚多,岸上行人攒动,楼宇连绵,不是龙涎城,却也似一处要地的样子,很快歌女唱晚的词句中“盛京兴”二字解明了我的疑惑,原来这里是妃子湖。
君子剑、美人扇,泛舟一湖,情定青山,是爹娘当年初识的妃子湖。
眼下建国,爹打算将妃子湖一地作为京都定国执政,更名“盛京”,想不到如今已经是繁华如斯了。
手中的伞上隐隐约约有几行字来,我拿近细瞧,却是写着“玄机虽不可泄,却未曾不许时空转换,得尝一游,明白是孽是缘。”
远远的钟声传到耳畔,一条小船划曳而过,渔火渐远。
我还在想着如今是什么年岁,忽地被一个人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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