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做了个揖:“七小姐好。”
我敬他年长也还了个万福,又问道:“李大夫这是怎么了,神色忧惧得很,不是家中子弟兵出了什么事情吧?”
李大夫点头:“焕生啊,那小子怕是过不了今冬了。”
闻言,一时间我脑袋发胀,李大夫如何告辞的我都不记得,只是营口的子弟兵迎我进来避风时才缓过神来。
我整日两点一线的泡在账房里,当真是许久没有见过焕生了。
由一个子弟兵领着,我来了焕生病居的屋子,因着他的阶位不低,这处的房子条件好,倒是采光避风的。
扫目看到角落竟还生了炉火,我心中一紧。
我缓步来到焕生床边,他裹着厚被子,一手凉在被外,我想帮他掖下,不料抬他手时竟发现他手中攥紧着什么东西,不肯放开。
嘴里还喃喃地唤着什么,似是莲子。
“你听清焕生说什么了吗?”
我问那个子弟兵。
他闻言摇头:“小姐,听不太清,好像是莲子。”
我点头:“做碗莲子汤来,许是还有干货,若是兵营没有,便去四处张罗下,这是我的牙牌,你拿着去。”
子弟兵接过我的牙牌,告退了。
门口有个身影呆了一呆,喊道:“小姐,你如何来的?”
我望去,阿卢黑衣紧身铠甲尚未卸去,想是操练完便奔来了。
我望了望焕生:“怎么他病成这个摸样了,也没人知会我一声,好歹我也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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