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悲?
李雪狐眯缝了眼睛瞧我:“凭你的修为能够炼气剑?你修的那道气肯定是他给你打进去的,如此方法需得他取自己身骨一块,先练成气再灌注给你,这样一遭下来,相当于是受了重伤,天下好师傅虽多,但能够这样教徒弟的他恐怕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他讪笑了会,说:“你从他那处习法不过数月已然达到一般高手几十年的程度,可曾想过这里面的异常,还是你自认为天赋异禀便可一步登天。他为了你付出了许多,几可丧命,你又体会了几分?”
我沉默,那一问,此生难忘。
何如从未告诉过我这些,只字未提,而我“理所应当”地接受他的付出似乎很久了。
结账时“迎客来”的东家露面了,那东家是个男子,三十出头的摸样,一副沉静之色在账簿上写了几个字,抬头笑说:“几位下次再来,今日你们的酒食权作我请客了。”
我不大明白竟有人如此豪放做生意的,几十两银子,白花花的银子拒之门外。
“当真不要?”
男子颔首:“真不要,客官慢走,下次再来。”
我总觉得有猫腻,还是付了钱才走的。
我们一行人离开了“迎客来”,燕泉姑娘乘上了回醉心阁的轿子。
燕泉陪侍的老妈子,她瞧着我带着几分惊愕之色,我看向她,她立刻收回了眼神:“起轿,回去,回去。”
看着轿子远去,我心中有一丝涩,忽地想起了往事:“醉心阁,从来不缺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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