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嫱国使臣因为丧子悲痛欲绝,几度昏厥,回魂之后的叶仲父张罗着一切事宜,草草地与父亲交换文书之后便护送使臣连夜回去了,眉眼言辞、举手投足之中,他确实不再是那个叶仲父。
李雪狐隐身站在我的旁边,是以除了我以外别人都瞧不见他。
“你瞧见他额上那个浅浅的印痕没?那便是妒留下的。”
他指着一丈开外正嘱咐手下办事的叶仲父,即便是大家都在悲恸的时候,他都可以如此镇定的指挥大局。
顺着李雪狐的指向看去,在叶仲父额头偏发际线一寸的地方有一个不怎么显眼的肉痕,隐隐发黑。
虽然与这个男子并无过多交集,可我却知道南嫱国会因为这个人,生一场大变,不知这于我父亲,于我的家族来说会是祸还是福。
我简单换了身衣服便列在六哥身后,随着众家眷一同跪送使臣,惊心动魄的一夜总算是告一段落,随着他们扬尘而去,今日的第一声虫鸣传进了我的耳朵。
沐浴过后我躺在床上,李雪狐在隔间的软塌上打坐调息,不用看都能想象出他那绝美的脸上定是挂了不少汗珠,若不是他明白告诉,我还没发现今日一战已经耗了他百年功力,他和那妖斗法的时候每一招一势都显得干净利落,何曾识破他每一招都在拼命。
他竟是一直伪装,即便是那时也不曾松懈。
约莫修炼了半个时辰,我觉着有些热了,下床着了鞋,摇着绣扇到了隔间,对着他扇了扇。
“你要不要躲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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