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折腾自己,便是不懂。”
我冷笑了笑,状貌虚弱了些,声音也带着嘶哑:“你来这边,是我父亲要你过来的吧。”我转了个身子不去看她,毕竟对着这张脸我的思绪乱得很,“也是,既然演戏,就得做全套的。素来,我父亲身边便没有心思简单的女人,不是图他那副容貌气度,便是图的他身傍的那千金万银,或者,寒心点的,图的是他的性命。如今你待我好,不过是全我父亲的意思,这些时日与你打交道,我肯定你不是第三种。今日我奢望你明白告诉我一句,到底你是哪种……”
她发出了没有几分笑意的笑,说:“你父亲花真金白银请我出山,勉强归入第二种,你当是挑选玉石呢,凡事要分个品种。”
她的打趣我并没心思去领会,只是又问她:“你难道没有一丁点动心吗?我父亲……他却是不错的一个男子,除了……薄情了些。”
卫于清低沉的说:“我也承认,你父亲的气度身貌确实令人倾心,可我并不会如栖凤阁住着的那位一样,想和那几位不省心的女人分他一个夫君。”她顿了一顿,“我知道你从那几个多舌的婢子嘴里晓得了那件事情,所以才气倒的,我也借了个由头发落了她们,杖责六十。”
我皱了皱眉:“我这事情又怨不得她们,你这账算错地方了。”
“是吗?”
她的语气淡淡的,些许不屑,些许让人不明所以的笑。
“是我自己气的,哪里怨得旁人。”
“你可知道,她们得了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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