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我的床边,家里的福大夫正在探脉,没有几分表情地向我爹陈述我的脉象,又说:“老爷不必担忧,小姐是身子骨原本就单薄,概是外出多日又没好好调理,虚空了身子,又太过劳心所致今日的病症。无甚可担忧的,调理调理就是,我开几味补药,照单服下也就能够下床了。”
龙野涎的面上有几分担忧,七岁那年大病也是这般站在这里,那时我睁眼瞧着他和娘亲的恩爱和睦,即使性命堪虞也是乐的,如今患了这不痛不痒的弱症,瞧见他却无法笑得出来了。我苦着脸,冷道:“阿爹事务繁忙,不必在我处耽搁了。”
他瞧着我,俯下他的身子,给我掖着被子:“是爹爹不对,让你去账房苦学,以后还是不去了吧。原本,你娘亲说你素来懒怠,又无一技之长,想让你能够在账房学些东西的,看来还是作罢吧,爹瞧着你这般吃苦,心里煎熬。”
我淡淡地笑,冷笑,想着我假睡的时候听到那些人的话,原来将那女人安置在栖凤阁是我爹的意思,他是顾忌我的想法,让他们不做声张的,可是他没想过这个女人既然是花魁,肯定是有些手腕的,怎么可能安安分分地做一个没有名分的人。
他抚着我的额头:“你笑什么?病成这般摸样也笑得出来。”
我眨了眨眼睛:“自是苦中作乐,阿爹,你……”,我想就让那女人继续忍着吧,我倒要看看这样的幺蛾子能够挑出怎样的事端来,自然我这边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阿爹,我想求你一件事情。”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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