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身旁忽然传来声音:“大概天底下没有你这样的女子了。”
是翎,竟然是他。
“你不是眼睛有毛病吗?看不见怎么还能上来,而且你轻功不错,竟然能够在这种瓦片上站得如此稳当。”
他嘴角勾起了笑:“我眼未盲,不过是用这白巾遮些光,轻功不弱,自是能够上来。”
“其实你笑起来没你不笑的时候好看。”
他的笑僵了一僵:“是吗?”
“大概你就是属于那种笑起来比较丑,不笑反而很俊的美男。”
他闻言却笑得更开怀:“我的映像里,你这样的评论还是第一次碰见。”
“那是你少听我讲话了,你要是早些听见,这次便不是第一次了。”
翎似乎在想什么,许久他说:“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称呼我?涎芷?芷儿?……”
翎说:“南嫱的人惯称单字的,就叫芷。”
“芷?貌似你是第一个这样叫我的人。”
翎笑得很开心,声音大得下面照看花圃的婢仆们都仰头看了一眼,他说:“也是第一次,当真是巧。”
翎转身走了几步,腰间的香囊上绣案十分奇巧,上面一只灵兽栩栩如生。
我遂赞道:“翎,你的香囊很别致。”
闻言,翎只是笑了说:“眼光不错。”
……
我带着韵茹在花圃里玩,正午的阳光虽有些炙热,但躲在树荫下面也不是很难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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