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扇着白烟瞧我,眨了眨那已经熏红了的眼睛,咋呼道:“哎呀,七,七,七小姐!”
我被白烟熏得咳了起来,阿烈放下框子,一边忙着把药炉往旁边挪,一边还说:“小姐怎么到这里来的,这里偏僻得很,路又不大好走……”
我揉了揉鼻子,又问他:“阿烈,你在生火么?”
阿烈嗯着:“生火熬药,阿公出去散步了,我在给他熬药,晚上要服一剂,这病久了,总得吃药,药没少吃,倒不见好。”
我环顾看上去很破旧,还堆了些乱七八糟东西的院子,又说:“你住这里吗?”
阿烈点头,一面又在灶衣上擦了擦手,转身去倒茶:“我和阿公一起住,都十五年了,小姐概是不知道,阿烈是阿公捡回来的,阿公待我像亲孙子一般,所以阿烈也要对阿公好,陪他住着,解闷聊天,照顾他老人家。”
我接过阿烈倒的茶,里面飘了几片叶子,鲜绿得很:“噢。”
阿烈笑着说:“小姐,这是薄荷叶,提神醒脑。”
我喝了口,笑道:“难怪闻着有股冲鼻的清香。”
阿烈笑呵呵地:“小姐这身衣服是才换上的吧,这么素净,不该走这条路的,这里的路一个不留神就摔了,衣服弄脏还是小的,怕是摔得太猛,衣服挂在哪儿弄破了也是常事。”
我瞅了瞅身上这衣服,却是为了避嫌,挑了件浅色的衣服换上的,远看和婢子们常穿的那身差不多。
我点点头又说:“你说的是,我久不走这边的路倒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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