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声又说:“晚饭后到我书房来,我有事跟你说。”
阿爹这话一出口我便想到那离路引的事情,唉,这总算是要跟我正经地谈一下了。只是阿爹和阿娘未必不知道那离路引是个断袖之人吗?
许久二姐蔚水开腔说话:“涎芷,你今天回来还没去看过你三姐吧?”
我嗯了声:“我,我有空就去看她……”
三姨娘忽然说:“得,你还是别去看吧,指不定你跟我们这些人犯冲,今天你来过我这里,我的衣服就无缘无故被烧了个大窟窿。”
这个时候云白阿伯说:“什么犯冲不犯冲,芷儿打小和锦儿一块儿长大的,这要犯冲,也不见现在才冲上。”
我感激地望了云白阿伯一眼,他也会意地对我笑笑,那两个小子也对着我挤眉弄眼的,三姨娘往阿爹这边看了一眼,就没说什么低着头吃饭去了,而我阿爹从三姨娘开始讲话,再到云白阿伯帮我辩解整个过程中都没将他的眼神从一桌菜上挪开过。
我很快吃完午饭,阿碧递给我一碗汤,我喝了两口便放下了:“爹,我吃饱了,你们慢吃,大家吃好,我先下去了。”
阿爹照旧在目不斜视地吃饭,尔后点点头,示意准了。我刚刚起身,九妹和那两个小子先后如我一般辞了席出来。九妹乐得屁颠屁颠儿地样子对我说:“七姐啊,三娘的衣服是不是你烧的来着?”
我笑了笑:“你听谁说的?这话要是传到她耳朵里落了口实,七姐就没得玩了,阿爹不把我罚去祠堂跪个十天半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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