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边小鸡啄米似的是是是地说着,又接道:“七小姐这话说重了啊,我们奴才做事都是听主子的吩咐,哪里有自己的主张,这馥湍丫头也不是我关进去的啊,您把她放出来我那是巴不得啊!”
出了地牢,葛二一直跟在焕生后头,阿卢喊道:“葛二叔,你这是作甚?”
葛二哈着腰说:“这三夫人让我守着馥湍,是一步也不能离开,这自是跟着,跟着。”
他对着阿卢笑,又看见我盯着他,忙又说:“七小姐啊,你不懂我们做奴才的,难啊,这都是命令,主子的命令啊。”
我冷冷地说:“你且记着,这些无中生有的罪名,你们会安排,我就不会安排?哪天我心情好了跟你们玩上一出,三姨娘我是对付不了的,可是你们,我要拿来耍耍那还是够资格的。”
葛二的眼神说不出的复杂,低下头去再也没吭声。
我们一路来到了秋水小榭,听丫鬟说三姨娘正好心情地在听戏,在来到她近旁,就听她背着我们说道:“我的小祖宗这是一回来就往三姨娘这里赶,当真是跟我亲近呢。”
看来我们过来的事情已经有人去通风报信了,馥湍眼神里有丝恨意,一闪而过,我看着她,我懂得痛有多深,这恨也有多深,当年伤在我身上的,何尝她不是感同身受。
三姨娘的语调那么的轻缓,似乎我这一出她也只是看着一个小孩子闹闹脾气的样子,而不是我自己定义的“寻仇”,这到底是她自恃我动弹不得她呢,还是馥湍这条人命在她眼里算不得什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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