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遇上这个事情,对了,六哥要去家塾念书,脱不开身,午饭的点儿才能来找你玩呢。”
我想了想说:“怎么,三姐的胎不稳吗?”
龙韵茹嘟着小嘴点点头:“阿娘阿爹给三姐这个补那个补的,可是三姐的胎气是乱的,吃什么药都不行,几个姨娘不知道是谁说的要给做法事,驱驱邪,才闹了这个事情出来。”
我被她这个样子逗乐了:“你这人小小的,怎么说话学足了大人的,有腔有调的。”
龙韵茹苦着个脸说:“你还不知道你爹啊,你走了之后,他就来敦促我的学业啦,整天这个要有大家小姐的风范儿啦,不能如何如何的。”
龙韵茹巴拉巴拉地讲个不停,窗外的风吹得很轻柔,太阳升起来了,倾洒下万丈暖阳,照得整个龙涎城金灿灿的,吆喝声、谈话声交织,耳畔正热闹。
韵茹大致地给我讲了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家里发生的事情,其实她所讲的,大部分我早已从焕生口中得知。从外城进入内城就耗了半刻时间,其中不外乎是龙韵茹借接我的机会难得出来这边玩,买了好些个泥人,羽毽子,期间发现外城又多了家酒楼,名曰“迎客来”,生意还不错,门口揽客跑堂的一个比一个俊俏。
九妹带出来的一个婢子和一个护卫这个时候才气喘吁吁地赶到我们的马车前,两人踉跄着过来把马吓得一惊,而他们身后又优哉游哉地踱步走着两个华服小童,俱是七八岁的摸样。
两个人惊魂未定的样子说:“九小姐啊,你跑得这么快,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