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说:“随你们怎么说了。”
我瞧他这个样子,概是不会让这个坠子离身的,那该要怎么办才能保他平安。琢磨了很久,兴许去佛寺求个平安符,也能挡住这黑木的邪气的,毕竟何如说过,佛家的东西总是清净的,有辟邪清心的效用。
阿卢一声清喝说:“翠儿,老是这样呆呆的,魔症了似得,想什么呢?”
我说:“翠儿,翠儿的,喊顺了口了吧!……想什么,不过是在想这一路既然是坎坷,不如去烧个香拜个佛求保佑,老人们不是常说,一路有一路神佛,我们来到这里也该去拜上一拜不是。”
阿卢嗯了声,又说:“拜了求个心安也是不错的。”
焕生讪笑了说:“你们竟也是信这个的吗?神佛之说素来都是无稽之谈,你们竟也相信这个。”
我一时愣了愣,便说:“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有时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何况我们去拜一拜这路神佛,又不会吃亏。”
阿卢也推了推焕生说:“别磨叽了,翠儿都下了指令,你就得令行事。”
我们三人来到了清河城的玄女庙,城内无佛寺,仅有两处神庙,另一座是寿星公殿,不过离内城太远,来去路长易生祸事,焕生不让去。
玄女庙这一路沿河,泥土松软,绿草盈盈,入眼娇俏,百鸟翩飞。
我拾起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阿卢,你有没有发觉今天有点奇怪,这大街上来来往往的男女都佩有彩羽。”
阿卢正蹲在地上研究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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