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定会安枕至天明……”
又听那奉承的声音说:“李爷可知此人是谁?”
李管家说:“你即是知道就别卖关子。”
那声音立时说:“爷,是那江南名妓路湘君。”
李管家一阵轻笑说:“妓子呢……路——湘——君——果然歌喉绝妙,不过……”
那声音又谄媚道:“爷若是喜欢,小的就去请来,只是这银子可要花上不少。”
李管家哼了声,又听一略显低沉的声音接道:“这银子难道是个问题?爷说的不过是因为爷从不和妓子来往,即使歌喉再妙也不过是勾栏里的人,肮脏的身子怎能侍在近旁,爷,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吧?”
听一老成的声音嗯了声,一时间又沉默了下去,耳畔只有路湘君的歌声。
小船划水的声音越来越近,船头击岸,听见一娇俏的声音笑着混着几个男子的笑声过去了。
听一老迈的声音说道:“几位爷是要坐船吗?”
那谄媚的声音又说道:“去去去,爷几个不坐船,你且离开。”
李管家沉声道:“小姐向来身子弱,在外面这么些时日……又遭了那次的难,不知道如今身子骨如何……虽说她信中告诉老爷一切安好,在外的子女哪一个不是怕爹娘担心所以把话圆了说。”
我听完他这句话也有些疑虑了,我如何是遭了难了,细细算算,前前后后无非是那次坠崖还有那次劫法场的事情,那这到底指的是哪一件。我又琢磨了一番,不可能指的是劫法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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