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把你生吞活剥了呢……你何以见得这次的分离不会是最后一面,你可曾知道你将面临的是何等局面,你又如何能够掌控得了。”
我摇摇头:“师傅,你知道的,我家多出龙凤之姿的兄姊,他们自是有指点天下的气度和本事,而我……早年便志不相合,若是有人希冀从我这里谋算些权位之事,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自然师傅是不必担心我的……若是怕我挡了他们的路,我自是让开,只要别伤害我在乎的人就行。”
他挑了嘴角笑得怪,点了点我的额角:“天随人愿便好,只是世事弄人……且记着我嘱咐的,夜深莫乱行,然则命格易数,又是要走一条不明白的路。”
我随着笑道:“师傅还是早日升天,徒儿我也可早日拜师傅求个保佑呀。”
何如闻言反手给了我一个栗子:“你这丫头,为何这话到了你嘴里便是另一番味道了,听着怪诞。”
我嘻嘻一笑:“什么,师傅,我是丫头么!您老竟然把我当丫头看,啧啧啧,明明七尺男儿一个,为何在师傅眼中却是个丫头,哎呀,老眼昏花了!”
我披了件斗篷坐在镇口大树的枝杈上,枝枝叶叶茂密遮挡着午后的阳光,并着那镇上的景物也看不见了,眼里都是细密遮掩的枝叶和斑驳的光影。这些雨天,难得是晴日,晒着薄阳有些慵懒。剥着栗子等着天一点点地黑下来,想着左不过是两个月的时间,这次回去,大概锦瑟还要个三四月才能诞下孩儿来,那该是叫我什么呢,好像是姑姑吧。
靠在大树上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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