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称自己为羽儿不是?可后来又叫阿离?”
“这个世道,他一个人,无亲无故,怎么能活得下去。我给他指路,改了命运,自然他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代价?”
“从前,姓名。”
“嗯?”
“这个术法,用他的名字作代价,用他的从前作代价,用他的过去换他的将来。从今天起,他的脑海里关于过去的点滴将不复回忆,而他所记得的也只是楠派,他的名字叫阿离,天生天养,没有过去。”
“可是……”
“可是什么?”
“一个人的过去是值得珍惜的,他的名字也是有意义的。”
“意义?珍惜?你太执着了,倘若人都要饿死了,还谈什么珍惜,什么意义。”
我沉默,不再言语,静静地思考着他的那番话,随着他往山里走去。
夜深了,虫鸣声声。
“此去何处?”
“寻那作乱之人——许是妖。”
师傅有夜间视物的本领,而我则捏了个灵火苗走着,山道上这样的一师一徒颇像两只夜游的野鬼正执着鬼火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