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手中有了反应,我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妖法。
她将剑放回剑鞘,拖着鱼走远了,我瞧着她离去,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安。
此后螺妖爷爷化了个拳头大小,呆在我的脚边先是动也不动,不用说这老妖在耍滑卖乖,虽说它并没有说什么话,但是一会之后它那湿答答滑腻腻的肉肉就在脚边蹭啊蹭啊,一副做了错事求原谅的模样。
我低着头对螺妖笑了笑,说:“没事的,我不会跟二爹说你吃了那白斑鱼的,呆会咱们就把错都推到那个小妖女身上就成了,就说——她抢了那些鱼,嗯,就这样,原本就是如此。”
螺妖停了那卖宝耍乖的动作,开始和我一起呆呆地坐在河边,看着山一点一点也被太阳完全笼罩住,沉浸在一片灿灿的金黄之中。
脚下的大石头上长满了好些青苔,基本上就见不到石头的原样,整个儿一绿茸大球。螺妖就这样爬上去,滑下来,爬上去,又滑下来,自个儿玩得很欢。
我正无聊,两手将它捧了起来,摇了一摇,神经地喊道:“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了啊!”
螺妖一下子化了个指头大小从宽宽的指缝中间掉了下去,然后又变得老大,对着我猛喷水,我也不甘示弱用玉白刷刷地拍它水。
我们两个这样闷了一上午,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沟通的方法,自是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