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板硬朗的人愣是被折磨得连眼皮都撑不开。
秦天跪在刑台上一动不动恍若死人一般,然而他还有微弱的呼吸声,他还隐约地听着贾澜嘴里虚弱地念着一个字:“酬——酬——”
满身肥膘的刽子手执刀站在两人身侧,听着贾澜念着“仇”字,皱着眉,寻思着他是想报仇。刽子手也是看惯了这样的场面,也没有多想什么,人要死了该有怨的,倒也正常。
监斩官下令行刑,两刽子手俱挥刀,刑场外观者都屏气凝神状。
涎芷有些虚弱地趴在树上,在他们挥刀的那一瞬间,她的心都快拧碎了,她真的不想再失去两个兄弟。
刹那间,回想起那夜的火海,抬手将纱巾慢慢地蒙在脸上,犹豫着要不要以卵击石。
那夜不知是谁碰倒了牢门上的油灯,烧着了半个牢房,火势汹涌,醉醺醺的牢头带着几个守卫只顾自己逃命,哪里管得了这里面的犯人。
火狂野地蚕食着一切,浓烟漫漫,呛得人眼不能见物,涎芷发慌地拍着木栏。
同时牢房里几个声音在叫喊:“放我们出去!放我们出去!”
涎芷运出气剑,劈开了牢房的木栅栏,转念一想不如顺势纵火,这样别人只会以为这样囚犯烧死了。
破釜沉舟一战,即使有结界,从那大火中逃出来也是九死一生,何况还要救那牢中的四个人,她在火海中搜寻尤朝峰的影子却一无所获。
火海中,她搜寻着每一个角落,只有不断坍塌下的梁木。她想她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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