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疲累地回了贾府,何如瞧着我一副霜打了茄子的样子瘫软在楠木椅里,整个人窝了进去,笑意甚浓地说:“你今个儿是怎么了?”
我仰着头笑了笑:“师傅,大抵是徒儿阳寿将尽,魂不附体了,莫管我,由我去吧。”
何如闻言笑得更大声,末了说:“今日学了些什么?”
我说:“重样的,他们最近使的法术就是那几样,遮雨术、真话术之类。”
何如点点头,带着我往贾府的晚宴上去。
酒足饭饱后老样子,贾澜等人在后庭舞剑玩乐,而朝峰拉着我到一边,八卦说:“今个有消息,你该听听。”
我瞧着他一脸兴味盎然,想着他这脑袋里整日里装的都是顾婉婉,不定是要和我讨论她的消息,便漫不经心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朝峰忽而沉声道:“龙涎城将和蜀国结亲,说明年就将七小姐嫁与公子离。”
闻言我惊讶道:“什么,朝峰,你说什么?”
朝峰瞪着眼睛继续说:“龙涎城与蜀国结亲,龙家的七小姐要嫁给公子离,就是蜀国二公子离路引。”
我问:“为什么是七小姐,为什么不是她的姐姐?七小姐还小不是?”
朝峰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酬弟这话问得乖戾,我怎么可能知道个中缘由。而且,你怎么也不问问为何我告诉你这事情。”
我又问:“你为何跟我说这事情?”
朝峰意味深长地说:“因为我听闻这离路引是个断袖,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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