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派只有妖物害人才出手,如此自是与桐山派有所分歧,甚至敌视,如今何如找了敌对的桐山派帮忙,一说何如为人处事清明有道,一说何如已是心竭技穷。
管它什么原因,总之这个宫闱妖物就撂给了桐山派,何如坐观虎斗,自然逍遥,只是苦了我时时守在这里,何如要我偷学桐山法术,美其名曰兼学百家所长。
于是乎每日早上修炼楠派灵火术、气剑术,下午匍匐在莺坊外头,偷学那些“守株待妖”的桐山修士们的法术,谁叫何如心善不直接点名道姓说妖在何方,只是说保护顾婉婉。
这几日觉得桐山派的法术甚为实用,虽说未得其精髓,只是瞧见了皮毛,譬如遮雨术、情绪术、真话术、失忆术。
“情绪术”能左右人的情绪,我目睹了他们用“情绪术”让一个原本重病残喘的乞丐快乐地笑,让医馆的病者死时平和。
桐山派的人也不是完全的守株待兔,他们也曾四处打听这妖的消息,所以我亲眼见了他们对路人施用了“真话术”和“失忆术”。他们会用“真话术”从路人那里套得真话,而用“失忆术”抹去路人关于他们的记忆。
最最实用的是遮雨术,下雨的时候压根不需要伞,对他们来说,伞为何物,小小法术一动,头顶便滴雨不下,现下幻化了女儿身的我正躲在角落的马车内盯着他们。
那个名叫房泗白衣少年是我常关注的对象,因他法术是一众桐山弟子当中最出众的,而且他随身携带的那柄剑煞是有范儿,一看便是宝剑。他的背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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