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醒来,头疼欲裂,院子里传来何如练剑的刷刷声。
半坐起身发现床边的矮几上一碗汤还腾着热气,闻闻仿佛是醒酒汤。我穿好了衣服,端起汤,发觉还有些烫便又放下了,敢情这汤是刚煮好的吧。
踱步走出门外,看何如精神奕奕舞剑的那样子,仿佛昨日海量地喝酒的是我而非他。
夜雨打下了满树的粉蕊,残红落地,鱼游浅池,飞鸟低鸣,空气也格外地清新。
我眯缝眼睛瞧着站在池另一头的他:“师傅,你昨夜不是喝了好些酒吗,怎么今天还起得这样早。”
何如笑了笑:“喝酒与练剑本来就是两档子事情,怎地也被你扯了关系?”
我被何如这斗嘴的情绪渲染了,又说:“师傅,你过来,徒儿有话要跟你说,不过头疼得很,隔远了嗓子扯得难受。”
何如闻言飞身过得池子这边来:“说吧。”
我呲牙一笑:“师傅,醒酒汤是你煮的么?”
何如眸子一暗:“是的,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我来了一个回眸一笑:“没啦。”
啪的一声关上门,幻想着何如长身立于门外,顶着无数条黑线,暗笑得很爽。
这样连着过了四日,早晨鸡鸣时分开始练功,下午要么跟着贾澜秦天他们一起娱乐射猎、吟诗作赋,要么护送贾汐一众小姐去郊外放纸鸢,再有时候便会跟着何如一道在吴国境内四方游走,打探人事消息,请地仙招小鬼什么招数都使,也大开了眼界知道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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