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粗鲁的女子,难怪年方二十还嫁不出去。”
我一愣,有些发怔:“你说什么,我才八岁!”
他伸出手逗弄那些萤火虫,边云淡风轻地说:“我说的是你的未来。”
我当场石化:“神经。”
四处望了望,准备运气御剑离去,就算自己点背了,飞那么高还能被砸,真是人倒霉怪事就多。
却见他忽地坐起身子来:“今日算是你于本神有缘,这司命仙君与我交厚,那我便顺个人情,让他帮你改一改这命簿子。”
我冷冷地说:“神尊有空还是多练习一下腾云,下次掉下来可没人当肉垫,告辞。”
御剑走人,那神还在那里躺着,莹莹火光消失在身后。
精疲力竭回到贾府,几乎是趴在何如门上,我啪啪地拍着门:“师傅,师傅!”
门忽地开了,我踉跄了几步,传来何如睡意绵绵的声音:“要死了,这么晚来扰师傅清梦,别是你想大半夜地跟为师探讨一下今日的战况,明日再听亦可。”
我疾步奔过去,嚷道:“蝶舞前辈,我今天撞见蝶舞前辈了,她还要抓我来着!”
何如又听我气喘吁吁地讲完今晚之事,披散着头发坐靠在床上,眉头一拧:“蝶儿倒真是练了那魔功。”
我又对何如说:“师傅,为何你不变身,那样她们就认不出你来,也不必东躲西藏这么多年。”
何如一听,却说:“你莫要全信了那江湖上的传言,我哪里是躲她们,我是有事情要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