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那时我的脑海里浮现了数年前自己坠楼的那场景。
我托着他降到了地面上,弱弱地,他竟然开口说话了,长长的睫毛下,一双无神的水瞳望着我:“我已是……要死的人了,何苦……接……住我,不怕……惹……祸上身吗?”
淡淡地我瞥了一眼飞身下来的两人,那他们身上也是伤痕累累,血流如注,概是刚才那场恶战中留下的。
我两只小手托着西门雪的上身,只得动用法术才能撑住他的重量,这时我意识到身上早已腾起了金色的法障。
“你还能说这么多话,不像是要死的人。”
我从怀里掏出药瓶,一股脑摇了一半出来,准备往西门雪嘴里塞,忽然想起来了何如曾经讲过,大部分救命还魂药丹的药理特殊,一颗足以,多了反而会毙命。愣了一愣,忙塞了一颗进他嘴里,他吞了下去。
我将那些又塞回瓶子里,一面问他:“为什么寻死,为什么不搏一搏,蝼蚁尚且偷生……”
这时面前一刀戾气十足地砍了过来,只听得一声砰响,那人似是被什么反弹了,连人带刀俱飞到三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