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身上有结界,呼呼。
转念——黑线——原来师傅给我布下结界,其实是怕我被他的情人打击报复,哈哈——哈,看来不是剑仙乱七也撑不住这些。
……
终于熬到了子时,我早早地在凤紫殿前面的一棵大榕树上找了个肥壮的枝桠,坐等传说中的冷艳二公子开战。
那两人如期从天而止,一人据着殿顶一方,长身迎风而立。
一时间更是静默了,耳畔静得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树叶微微的摩挲声,那些三三两两地站在凤紫殿对面屋顶上的看客概是同我一样想近前一观。
那一身雪白,三千黑丝用一根束带绑起,手持桃花扇的该是西门雪,传说中他是江湖里为数不多的以扇子为武器的人。
另一边那一身黑紫,手执一柄寒光颤颤的宝刀,稍显年长的人概是紫偃月,那宝刀正是传闻中嗜血更戾的偃月刀,据说偃月刀饮血自狂,我还没见识过“自狂”到底是什么意思。
多年之后,每每想到这时的好奇,我对于自己这种好奇深表欠抽,当然那时我还是很敬仰这种高手的,谁预料过后来的事情,谁预料过后来的种种脑残。
两人对视着,久久地不曾动过一下。我盯得眼睛都要突出来了,可是他们就一直那样站着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