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瞧着我递给他的药丸,别过头去。见况,我不耐地迅捷将药丸塞进了他的嘴里,冷道:“要是想毒你也不是这个时候,哼,你要是不吃这药才会死……”
我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他咽了下去,眼神怪诞,许久恢复了些精气的样子说:“你等我,称王天下,娶你为后,把世界上所有珍贵的东西都给你。”
我打量他落魄的身姿,不忍打击他的王梦,直说:“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
他若似忍着身上的作痛,缓了缓,踉跄地沿着城墙走着:“你的气味我记住了,等我。我不为难我的王后,我会自己走出这王城。”
气味?我愣了许久。
……
后世评说樱房的一段话中有:公子樱离王城,遇芷后定情,约三生不变,樱房遂为红颜一争天下,誓平诸国之乱大统江山,一朝称霸史载《春秋》。
这个固然是后人将这件事情浪漫化了,也因当时吴王掩家丑宣称樱房猝死,直到樱房掌权后令史官改了那猝死之说,当然不是写上被逐王城的那段,所以史官们只得通过野史记载虚构情节。
我只记得当时公子樱离去的背影是那么的孑然虚弱,不曾想过十二年后他竟然强大得可以一度掌控半壁天下,但是乱七知道。他知道,所以他给我药丸,事实上我想着那药丸从一开始就不是准备保我命用的,是仲樱房的,记得那年是天元前三十七年,乱七给我下了第一张护命符,而我浑然不知。
乱七说我是世上唯一一个他下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