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闻声转头瞧我:“哟?”
他勉力看了过来,眼瞳里冷疑交缠,嘴角还流着血,脸稚嫩却苍凉。
绿衣宫人仔细打量了会:“哪个宫院的?”
“与吴宫并无关系,路过而已。”
“路过?”绿衣转头瞧了瞧他,又说:“你别看错,我们可是要放了他,是他自己个儿要往里闯。王上说了,若再让他进王城,要么他死,要么我们死。如今他往里闯,我们就算打死他,也没你插嘴的份。除非……看你这身装扮也不缺钱,你要是肯使上些银钱给我们这些小宫人喝喝茶水,我可能会卖你个人情放了他。”
绿衣宫人信手拂掉了我递过去的碎银,旁的宫人紧着踹了小孩几脚,小孩濡了口污血。
打架?原形的我力气太小,肯定是抢不来人,我皱了眉,摸了摸手上的金镯子,对峙中思量片刻摘了一个,递与绿衣。
绿衣得了宝正打量探摸,有人轻咳了几声,暗处走出一紫衣,绿衣闻声将镯子递过去。吴国以紫色为贵,只有王室和阶品高的的人才能穿,自然紫衣宫人阶位更高。
绿衣谄媚:“司仪姑姑,这镯子看上去值不少。”
南方罕有的紫金打造的双凤镯,据传吴地巧匠花三年时间才完成的呕心泣血之作,通商互市大典上吴城老城主送与龙涎城,又经司阴一门雕琢数年暗置机关,爹娘在我周岁的时候送与了我,当然值钱。
紫衣疑虑,霜色褪去,略恭敬道:“莫非是龙涎城来的贵人?”
我伸出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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