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话,终于弄清楚了这个邪事的状况。
原来贾毓小姐近来闷得慌,常做噩梦,听到不远处有东西晃荡,夜夜难眠。主子这般情状,下人们便须谨慎地守在旁边,哪知那缠着小姐的什么东西并不因此消失,反而越发地猖狂,日日夜里来这小姐房内折腾一番,再去宅子里周游一遭,已然吓病了好些个仆妇。
闻听个别人言,还有不明不白死了的,葬在了村尾的坟头。
直到这样的第七天,也就是昨天夜里,那东西竟然要杀小姐,幸好小姐胸前佩有玉佛,那东西被玉佛散发出的光伤了才离开。
贾毓的房间,闺阁罗帐自是不赘笔形容有多旖旎,何如研究了一下房间的布局,燃了三支香,观察了下香燃烧的形状,利索地摆了一个阵,令我将护身符折了三角分发给宅子里的人,并告诫他们夜间不论听到这边发生了什么也不要来。
那护身符,白银一两,记得是前日他边抠脚丫边画来的。
……
半夜,按照何如计划的,他猫在院子里,我守在里间,这样的部署我很高兴,毕竟这里布下了阵法,是整座宅子里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之一。
然而这样的部署中却生生地冒出来一个人,三少爷贾澜,那个在纱帐后面盯得我如坠寒冰洞府的人。
他也不知道是出自那种心思要来搀和,按照他那个性子来说是不喜欢凑热闹的人,委实这个热闹却真地是没人想来凑,但是这个既然是主人家提出来的,何如也就应了,不过是这张床上又蹲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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