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日,我们动身出发,临走前我写了最后一封信交给了驿站,这一走不知又在哪里安家落户,但是我肯定的是会离龙涎城越来越远。
远走,不知前路何方,直奔着遥迢而去,为了远走而远走。
我口不应心地向何如宣誓着从不后悔,但是步履的迟疑却是最能拆穿我的假话。
每每此时何如笑着笑着,终是用了那般扑朔迷离的眼神瞧着我,仿佛如娘一般在担忧着什么。
空远,渺茫。
我想了多时,瞪了他一眼,自觉定不是担心我如今的俊美夺了他的风头,许是旁的不能外道的隐忧。
最难测的也不过是天机了,即是注定的宿命,又何必替我多愁。
枯燥的修行路上,常常若似洒脱的我又自顾自地兜转回这个问题上。
为什么那时执拗于离开?
那时,许是我幼稚,念着娘总是顾念锦瑟多些,吃了醋。
许是不安于克了锦瑟与她孩儿的话,明智地离开,不让爹娘难为。
又许是听信了何如的话随了他修行些时会裨益于来日,毕竟谁都惧怕着那未知的境遇。
……
愚笨的我烧尽了慧根,却始终没有答案。
总之,那寄回家中的信笺上给出的理由,只是云游。
春雨稠稠,细腻地在沿路的江面上绽开一朵朵水花,涟漪波荡,鱼跃三尺高,给慢慢旅途添了份野趣,何如与我各撑了一把油纸伞行走在岸边,往山那头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