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不然肉味就散失了。”
“知道,知道了。”
“没见过你这么又懒又笨的。”
“能者多劳,师傅大人,你来嘛。”我气得丢了锅铲,他哼着小调闪到一边,继续瞧着我手忙脚乱地一边输灵火一边炒菜。
“差强人意,差强人意。”
“虐待我,我才八岁诶!”
我发现,嘲笑我已经成了他日常生活里重要的娱乐项目,这个癖好的怪异程度不亚于一路过来那些女子对这个邋遢散人的倾慕。
晚饭后何如在屋内施法变了张软榻卧下,支着头,斜目望着天上的星辰。
“师傅,用茶。”
茶叶是他用法术变出来的,不知是何品种,倒是入口甘甜,回味浓久。
他半坐起身,随着他侧头看我时,黑瀑一倾而下,那双眼睛温柔得让我原本准备眨一眨的眼睛停在那里,不想挪开视线,却是很美。
“在你漫长的一生中,会有许多俊男相伴的,你现在看我痴魔的样子怕是后不复见了。”他略带遗憾地说,竟然还用术法变了两行清泪来。
我呆呆地看了他许久,不知所谓。
“今夜将有大事发生,暂且与你无关,睡下吧。”他低垂的脸慢慢抬起来,忽作羞涩一笑:“别看了,别看了,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惑之年顶着一副二十出头的面容,我还能说他这样是老不正经吗?
思忖了片刻,我带着浑然外露的瞋色瞪了他一眼,他知道我将发作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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